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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堯疆大祭 可以帶朋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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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堯疆大祭 可以帶朋友回去??!……

時間回到早上。

瞿鏡在把綁定卡給到池星樂手中後, 就離開了病房。

看著瞿鏡離開的背影,池星樂一時有些把握不住這兩小情侶是怎麽回事。

不對啊,之前在玄門大會的時候, 企鵝不還在大聲宣揚“情投意合,你儂我儂”嗎?

怎麽才過去沒多久, 這會突然間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難道是企鵝這次遇險,瞿老板沒有立刻救到人,企鵝生氣,所以吵架了?

情侶之間, 會產生爭吵, 然後氣上心頭,說出分手,接著又去好朋友身邊哭訴......

嗯, 這個流程沒錯。

這麽一想,好像也很合理。

池星樂自認為自己參悟透了其中的奧秘,肯定自我地點了點頭, 決定等會進病房後,絕對不在亓官辭面前提這件事。

俗話說得好,朋友之間, 要是遇見小情侶鬧矛盾了, 一定不要多言。

畢竟, 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 這對吵架的情侶, 就覆合了,那到時候,尷尬的不還是自己嗎?

池星樂心想,盡管瞿老板有找“外遇”的前科, 不過從瞿老板對企鵝的態度來看,確實沒的說。

萬一,他是說萬一!

萬一之前那個狐貍精,其實是瞿老板的姐姐或者妹妹呢?

嘖,怎麽越想越亂,算了!不想了,不想了,反正不提分手,不參與其中,一定沒錯!

整理好思路,池星樂推開了病房門,走了進去。

還在思考要怎麽開頭,安慰一下“分手”的亓官辭呢,結果一進去,就看到亓官辭跟沒事人一般,正在給自己削蘋果。

看到池星樂進來,還心情不錯地問了句“要來一個嗎”。

對此,池星樂表示心頭一哽。

不是,你剛和對象吵架,就跟沒事人一樣,在這吃水果了?

這和他猜測中的失魂落魄,有些不太一樣啊。

既然企鵝都悠閑得這麽理所當然,那……這次吵架,一定是瞿老板的錯!

對,一定是瞿老板的錯,所以我們企鵝是需要被哄的那位,才會這麽悠閑!

再次覺得自己看破了真相,池星樂走向前,在亓官辭“你要幹什麽”的眼神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兄弟——對不起啊,都是我不好,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你來!對不起!不過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這次,可真是嚇死我了,企鵝!”

用力拍了拍亓官辭的後背,池星樂有些後怕地說道。

亓官辭:“……”

好兄弟,我知道你很激動,但你先別激動。

我本來沒事的,估計也要被你拍出事了!

哭笑不得地推開池星樂,亓官辭略微嫌棄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這幅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死了呢。”

說著,亓官辭咬了一口削好皮的蘋果,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紙巾後,從桌子上拿起池星樂的那一張準考證,遞給了池星樂:

“你看看這個,這應該就是你們之前說的準考證吧?看來,我們確實被選為考生了。”

之前亓官辭在準備削蘋果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兩張準考證。

從亓官殊那裏,他知道這東西,也明白這東西的作用,之前在精神病棟的時候,他也見過那個黃毛的準考證。

不過在池星樂面前,他還是要稍微裝下樣子的。

池星樂將準考證上的信息,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隨後點了點頭:“確實是異海的準考證,考試時間在四天後,我們還有時間可以備考。”

說著,池星樂將準考證放回桌面上,用手機將上面的信息都拍了下來,發給了自己老爹,讓他有一個自家兒子要去異海的心理準備,順便薅一下老父親的羊毛,讓他準備一些考試用品。

雖然他們池家是醫宗,對於戰鬥類的法術咒訣都不太擅長,不過基本的一些符箓道具,還是達到幾個水平的。

實力不夠,就用法器來湊嘛!

池家家大業大,掏幾件法器用來考試,還是不在話下的。

果不其然,在池星樂才把準考證發過去沒多久後,池叔就立刻回了條信息過來:

【呦,不是說再也不會參加玄宗的考試了嗎?怎麽又去了?哎呦,兒砸啊,臉疼不疼啊?哈哈哈哈哈,我就猜你小子一定會再去參加考試,行行行,這次好好表現!拿個優,去給我考個證回來,你們這一屆的弟子,就差你沒畢業證了!】

池星樂嘴角微抽,他就知道自己老爹一定不會關註他參加了什麽等級的考試,只會“奪筍”。

無奈回了一句:【拉倒吧你,你看清楚點!我這次是被迫參加考試的好吧!對了,你看看咱家有沒有什麽符箓法器可以帶的,最好是雙份啊。】

其實就算池星樂不說,池爹也會去給他準備法器,可是在池星樂說完要雙份的後,池爹還是忍不住八卦了一下:【怎麽還雙份?你給誰帶?】

看到池爹的這個回覆,池星樂差點沒氣出粗口來,他兩只手一點敲鍵盤,哐哐回覆:

【您是真的一點都不關心我啊!別研究你那破醫術了,你可看看我吧!還能是誰,當然是救你兒子命的恩人啊!就算咱家不怎麽參與玄宗的事務,您不能真的一問三不知吧!】

唰唰罵完自己老爹,池星樂關閉手機,準備收起來。

這才剛把手機放回口袋裏,就對上了亓官辭好奇又不敢發言的表情。

池星樂這才反應過來,好像自己剛才罵老爹太激動,忍不住邊打字邊罵出聲來。

有些尷尬地笑了一聲,池星樂假裝無事發生一般:“沒事,咱家都這麽交流,不傷感情。”

亓官辭似懂非懂地點頭,有些遲疑地咬了一口蘋果。

雖然相信池星樂所言,不過還是忍不住把好奇的視線,往池星樂身上掃。

就在室內的氣氛一度陷入尷尬之際,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沈默。

池星樂松了一口氣般走向門口:“我去開門,我去開!”

拉開病房門,走進來的是剛和瞿鏡“特別交流”後的鄔鈴兒。

鄔鈴兒雙手背後,朝著屋內望了一眼,在看到亓官辭醒來後,對著池星樂甜甜一笑:“我有些話,想單獨和我哥哥說,請問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嗎?”

鄔鈴兒不是那種特別驚艷的濃艷大美人,不過她確實算得上是一位古靈精怪的甜妹。

好巧不巧,池星樂最抵不住的,就是這種清甜的微笑。

下意識點頭,池星樂連忙讓出過道,還特別伸出手,做出一副請進的姿勢:“你們聊,我去看門。”

看門嘛,這事他熟。

非常自覺地離開病房,池星樂還十分貼心地關好門,又重新坐回病房旁的椅子上,繼續拿出手機,和自家老爹“吵架”。

鄔鈴兒特意轉頭看了一眼房門,確認門關好了後,才走到了亓官辭面前。

亓官辭坐在病床上,手中的蘋果已經吃了一大半,他微擡下巴,示意鄔鈴兒坐下說話,隨後才問道:“專門支開池星樂,可是要說族內的事?”

即便亓官辭失去了很大一部分記憶,但是關於族內的這些事,他還是不會忘記的。

怎麽說,那也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就算他厭惡玄學,出生堯族的事,他還是不會否認的。

鄔鈴兒點頭,拉過椅子坐下,在開口說事前,她先讓亓官辭伸出手,從小包中取出一根銀針和一個小瓶子,對著亓官辭的中指紮下,取了一滴亓官辭的指尖血。

接著又拿出了另一個小瓶子,從瓶子中倒出來一只黑紅色的小蟲子。

將小蟲子放入有亓官辭指尖血的瓶子中,過了一會後,小蟲子從瓶中爬了出來,背部的紅色鮮艷了不少,而原本瓶中的那滴血,也消失不見。

鄔鈴兒仔細打量了一下小蟲子,確認小蟲子非常健康後,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她不是醫生,也不懂那些脈象,在族內,判斷一個人是否平安健康,都是用蠱。

而剛才那只小蟲子,就是通過血液,來判定是否健康的。

把蟲子收回瓶中,鄔鈴兒眼眶微紅,拉住亓官辭的手委屈道:“哥哥,你這次嚇死我了,還好你沒事,要不然,我都沒有臉回族啦!”

亓官辭面帶歉意,說起來,這件事也確實是自己的問題,沒有註意危險,被黃毛那小子坑了一把。

還被帶去了一個奇怪的地方,要不是有亓官殊在,他還不知道要在那破地方待多久呢。

安慰了鄔鈴兒好一會,才把小妖女的情緒穩定下來。

亓官辭抽出紙巾,為鄔鈴兒擦去眼淚:“好了,現在可以說說,族內有什麽事了嗎?”

鄔鈴兒一邊擦著眼淚,一邊乖巧點頭:“嗯!我也是突然想起來的,哥哥,今年會有焃鴠日出現,一到焃鴠這年,族中都要舉行大祭。往年小祭時,哥哥不在還說得過去,可今年大祭,你必須回去。

我這次來參加大會,也有這個原因,我怕哥哥忘記時間,錯過大祭,惹惱土司。而且,大祭的儺禮,必須由哥哥你這位少司官來主持。”

儺禮......

壞了。

亓官辭咬蘋果的動作一頓,咬下果肉的牙齒緩緩撤回,在蘋果上留下了一個牙印。

亓官辭目光純澈,他望著鄔鈴兒眨巴了下眼睛,用眼神詢問:一定要嗎?

鄔鈴兒同樣用眼神回答:一定要。

得到肯定的回答,亓官辭整個人突然都感覺不好了起來,他眼神開始亂掃,唇瓣微微顫抖,一副天要亡我的模樣。

“鈴兒,我那麽久沒回族內,大祭這麽重要的事,要不還是換個人主持吧?聖女應該也可以的吧?”

鄔鈴兒歪頭,打斷亓官辭的自欺欺人:“哥哥,你該不會是忘了儺禮要怎麽跳吧?”

亓官辭:“......”

哈哈,恭喜你,說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從亓官辭沒有任何雜質的視線中,鄔鈴兒讀出了亓官辭的回答。

輕微皺眉,鄔鈴兒也遲疑了起來,不過即便是這樣,她還是沒有答應亓官辭的請求:“不行!堯疆大祭,必須是少司官!聖女是沒有這個資格的!”

說著,鄔鈴兒又咬了下手指,好一會,她才擡起頭來說道:“現在離大祭還有時間,在這段期間內,哥哥你必須盡快學好儺禮!大祭之時,整個南疆都會前來觀禮,關於這部分儺禮的資料,應該都查的到。

到時候找天行哥哥把資料給你,你盡快練習,時間還趕得及!

實在不行的話......也沒關系,總之,哥哥你必須回來。”

如果那個時候,亓官辭還是沒有學會儺禮的話,她就只能用些特殊的手法,讓殊哥哥出來了。

見怎麽都推脫不掉,亓官辭只能苦笑認了下來。

焃鴠那年的大祭,不管是對於堯族,還是整個南疆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

也正是因為他知道這場祭祀的重要性,才會不敢回去,怕自己搞砸了這些。

可誰讓他是堯族的少司官呢,這場大祭,他是怎麽都推脫不了的。

嘆了口氣,亓官辭一想到接下來還要去重新學習儺禮,就忍不住牙疼。

倒不是說不願,而是真的太覆雜了。

鄔鈴兒看到亓官辭一臉苦相,忍不住一樂,彎眸笑了笑,湊過去,坐到亓官辭身邊,把頭搭在亓官辭肩膀上:“哥哥,這樣吧,我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亓官辭挑眉:“現在在我眼裏,沒有任何事情,可以算得上是好消息。”

鄔鈴兒哼了一聲,不置可否:“這次大祭不在族內,在南疆的祭天臺,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有其他苗人返鄉觀禮。因為不涉及堯疆禁地,所以土司特別允許,可以帶朋友過來一起觀禮。

哥哥,你也可以帶朋友回來觀禮,南疆風景好,他們會喜歡的。”

“可以帶朋友回去?”

這一點確實是讓亓官辭驚訝了。

畢竟他從下在堯族長大,就連南疆的那些人,都不能進入堯地,這讓他下意識有一種,不可帶任何熟人回疆的想法。

卻沒想到,這次大祭,居然可以帶朋友一起。

鄔鈴兒點頭:“可以,不過只能在南疆苗區活動,不能進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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